,只见他也正朝自己看来。他之觉得,李曜的目光平静得犹如深潭之水,明明毫无动怒之意,更无什么杀机,只是深不可测的平静,但正是这种过分的平静,却叫人下意识有些胆寒,不敢与之相争。
他自知跟随李曜时日较他人要短,获得的信任自然也有所不及,当下微微低下头,以示恭顺:“仆自随军使中原转战,便视军使为毕生之范,而后得入开山,更窃喜此邀天之幸,今生今世,愿为军使马前一卒。军使才高望著,胸中丘壑岂是承嗣愚鲁之辈可能度量?但有差遣,承嗣莫不想从!”
李曜方才一直仔细观察他的言语神色,见并无迟疑造作,便收了那副表情,露出笑容,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道:“承嗣过谦了,以你之能,天下虽大,总有安身立命之处,而在我河东,自然也无人会将你亏待,出将入相,指日可待。”
李承嗣松了口气,笑着应承。李曜遂与之说起二人领牙兵旅会同李嗣昭、李嗣源二军到达蒲州对岸后的应对之策,李承嗣一一称是,告辞而别。待出得中军大帐,心中不禁寻思:“大王虽是河东主心骨,但历来军中自有派系,我今已入开山军,虽为时尚短,但蒙军使不弃,委我为副,我也当找些机会,表明忠心,才是道理。”他心有所思,径直回了帐。
史建瑭领军一动,李嗣昭与李嗣源便觉诧异,联袂来到李曜帐中,问开山军大军怎的转头向东南走了。李曜将实情告之,然后道:“我三人乃大王义儿,若是领兵去打陕虢、洛阳,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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