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才睁开眼睛,缓缓问道:“你是说,王照下午去了大相国寺,挂单寺中,正巧今日开坛讲经说法的江南名僧贯休禅师深喜他之所答,赠了他《十六应真像》,而后他便回盈香妙坊召集仆从,一同去了胡姬酒肆,畅饮至酉时……然后,他便打发仆从们各自散去游玩,自己带着书童去看汴河夜景?”
堂下单膝跪着的汴军小校点头应道:“喏。”
敬翔皱眉想了想,问:“细作如何安排的?”
那小校道:“尚书不是说了,关键不在别人,只在王照一人,由于已经入夜,末将担心人手太少看不周全,便将全部人手集中起来,只监看王照一人。他的那些仆从,一见郎君首肯,准他们各自去玩耍,早就星散了,有些去了勾栏瓦肆,有些去了茶楼、酒肆,还有些去了夜市之中,似乎是去买些小玩意儿做个留念吧……这些人都分散去监视,末将也以为无甚必要。”
敬翔点点头:“些许仆佣,有甚用处,只须看住王照,便是功劳。嘿,他王家家大业大,区区十几个仆从,死了散了,只怕他连问都懒得问一句。你做的不错,就该把人用到最需要的地方。”
那小校忙道:“谢尚书夸奖,尚书可还有什么吩咐?”
敬翔道:“没了,下去吧。”
此时此刻,李曜却正在汴河边上,看着比晋阳更有活力的汴州夜色,忽然对身边的憨娃儿道:“憨娃儿,今夜恐怕你又要失望了。”
憨娃儿这次知道李曜的意思,却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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