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只是看了一眼,便点头道:“军使,是有个人来了,看装扮是一员敌将。”
李曜微微错愕,立刻嗤笑了起来,揶揄道:“某若料得不差,此人乃是临阵劝降某来了。”
众人都是一愣,接着一齐哈哈大笑起来。憨娃儿却没笑,只是摇头道:“这人敢情是疯了,俺都不会这么蠢。”
众人听了,忍不住笑得更起劲,憨娃儿这种人,有时候一句话出来,比旁人的幽默感还要幽默。
李曜也忍不住笑了笑,这才道:“且看他怎么说,若是说得好,就留他一命,若是说得没甚意思……八戒,你射杀了他便是。”
憨娃儿毫不犹豫点点头,道:“好。”
他二人对话简单,射杀一员敌将说得跟喝白开水似的容易,旁人听来不禁有些凛然,心中同时忖道:“原来这朱八戒不仅近战马前无三合之将,竟然还有一手神射功夫,要不然李军使何以这般平而静之地就说叫他射杀了人家?”
城下那拓跋家敌将拓跋海潇洒之极地驱马上前,看见城楼之上,最中间的那人有些面熟,但一时怎么也没有联想到这人就是昨天来到自家大营的那个自称飞腾军掌书记的李行云,但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人站在城门上头最中间的位置,身边诸将拱卫,明显就是李克用养子、飞腾军使李存曜无疑,于是勒住马,傲然抬头,高声道:“城上敌将,可是河东飞腾军李正阳李军使?”
他还算记得点礼数,没有直呼李曜姓名。
李曜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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