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道:“若是真有这般不识像的,某手底下这三百黑鸦,正是有几天没杀人了,手痒痒得很呢!”
他那刀锋似的眼神扫过李暄和李晡,二人均觉脖子一寒,李暄还好,在北地走动得多,彪悍之辈见过不少,虽然心神一摇,到底没有失态。李晡却不济事,给李嗣昭盯了一下,仿佛触电似的往后小跳了一步,神色慌张。
李衎到底见过大世面,面色沉沉,别无他话,就算看见了李晡的丑态,也只是移过眼去,并不训斥。反倒是黑鸦军的人见了,一个个面带讥笑,只是碍于李嗣昭平时威严,总算没有哄堂大笑出来。
事已至此,别无他话,也再无转圜。当下李嗣昭发话,让李曜自去收拾东西,并召集要带走的人。
王笉跟李嗣昭告罪一声,也跟着李曜出来。李曜知他必有话说,便放慢脚步,果然王笉赶到李曜身边,便道:“正阳兄,此番事情弄到这等地步,实非小弟所能料及,方才这等情形,也只好借并帅及李嗣昭兵威一番。不过正阳兄到了太原,某家自然能帮得上一些小忙,兄长亦可在公务之余继续读书,任何时候想去长安赶考,只须与某说上一声,太原府的名额,是绝无问题的。”
李曜却也没料到她是来说这个事,不过听了却是十分感激,双手用力抓住她的双肩,道:“燕然,你我相交虽然不久,但却肝胆相照,若非某今日落魄,真恨不得与你结为异姓兄弟才好!”
王笉背后的小平一下子张大了嘴,直接成了o形。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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