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女子,妹妹你说是不是?”
赵颖儿苦笑道:“长孙皇后千古贤后,奴家如何敢比?至于其余……或许三娘子说得都对,可奴家眼下哪有那些时间?便如今日,郎君早上曾说,午时要归宅用饭,午后小睡,然后温习功课。如此,奴家便要提前准备菜食,等郎君用过饭,侍候郎君午休……”
“什么?!”赵三娘子大吃一惊:“侍候李……啊,侍候五郎午休?你已经和他同房了?!”
赵颖儿没料到她竟然误会了,羞得满脸绯红,连忙辩道:“三娘子误会了,不……不是侍寝,只是帮郎君铺床叠被,点上些安神的檀香,而后等郎君醒来之时正好烧了沸水,为郎君煮上一壶茶汤罢了。”
赵三娘子“啊”了一声,才知道自己想岔了,放下心来,拍拍胸脯道:“妹妹说话可莫这般唬人,若是……若是……咳!”她本来想说:“若是已然侍寝过李五郎,奴家这事岂不是全黄了?”不过这话说不得,只是一时又没找到别的话来遮掩,只好含糊过去。
赵颖儿却被刚才这番话弄得有些又羞又慌,想起每日帮郎君铺床叠被,那被中的男儿气息,实也让她有些心摇神曳,自己又是郎君的近侍之人,万一郎君哪日真要自己侍寝,却该怎么办好?
人说怕什么来什么,赵颖儿刚想到此节,赵三娘子也恰好忍不住问道:“妹妹,五郎虽然年幼,也已行了冠礼,已是中男,他可曾有要你侍寝之意?”
中男,在唐朝是指十六岁至二十一岁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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