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主意,旁人哪里处置得妥?如今我李家生死一线,区区风雪算得了什么?”
李曜只得叹息一声:“可惜大兄不在,否则何须劳动父亲。”
“你大兄此去北地已经三个月了,要不得多久,也该回了。只是远水救不得近火,这铁石矿山还得为父亲自走一遭方能稳妥。”
一直没有说话的杨氏忽然道:“大郎在外未归,五郎亦脱不得身,然则三郎眼下正在家中,阿郎何不教三郎去督工矿山?”
李衎直接摇头:“三郎?他连矿门往那边开都不知道,铁石也不能分辨,他去济得甚事?”
杨氏听他这么说,也就没有再提。
李曜吃完那碗黍臛,只觉得全身暖和,当下辞别大人而出,交代了赵颖儿几句,便自去了,早有憨娃儿牵马候在门外。李曜见他脸上隐有血痕,想起昨天赵颖儿说他吃了李晡几鞭子,不禁问道:“憨娃儿,你脸上的伤可曾用了药?”
憨娃儿一愣:“用药作甚,左右不过擦破点油皮,过得三五日,一发好了,万一请了郎中来,他提笔划上几下,便是两个月见不着猪头肉了。”
李曜不禁好笑:“你这厮,忒地饕餮,若不用药,日后脸上落下疤痕,看你讨得到媳妇!”
憨娃儿憨憨一笑:“五郎君莫要捉弄俺这老实人,俺便是没疤,也讨不到媳妇的。”
李曜脸上笑容一滞,看了憨娃儿半晌,道:“你怎的就讨不到媳妇?”
憨娃儿讶然睁大眼睛:“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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