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脆就问了一个非常类似的问题。
“是在公元1822年壬午科中式举人第二名。”
于萍继续挑衅着慕容重,似乎在说即使没有什么太多的发挥余地,但我就还是能够发挥出一些什么来的。
慕容重差这么一点就要失去理智了,不过最后还是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你还没有问问题呢,是想马上跪地求饶,把优先权奉送给本大爷么?”
慕容重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吧,这一次于萍的挑衅策略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还反而被对方给挑衅了。
看样子这个家伙的情绪管理还是有那么一点进步啊。
于萍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不过也只是稍微麻烦了一点而已。
况且这场比赛不过是道开胃菜,后面才是真正的大餐。于萍又开始微笑了。
这个笑脸对于慕容重而言则是恐怖至极。因为实在不知道对手在想些什么。
“请问,魏源在公元1825年写了哪些文章?”
“受苏省布政使贺长龄的聘请,编辑《皇朝经世文编》120卷;又助苏省巡抚陶澍办漕运、水利诸事。撰写《筹漕篇》、《筹鹾篇》和《湖广水利论》等。”
慕容重觉得自己可以稍微松一口气了。
看样子刚才那个表情只是在装模作样。
“请问,魏源第一次参加会试是在哪一年?”
“是
第四百三十九章 师夷长技以制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