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这样回应道。
“喂,咱们不是在说薛瑄的学术贡献么,怎么又开始评价他的为官了?”
“儒家讲究入世,所以当然要将他为官时候的表现好好地说道说道。从他的为官也就可以看出他的治学怎样了。”
“且不说薛瑄考中进士其实是迫不得已的,再说薛瑄为官的时候可是平反了不少的冤狱,只是因为得罪王振被构陷,之后则是。而官复原职以后也仍然维持着为民请命这样的状态,难道说不是指的我们学习,反而让你诟病么?”
王语凡慷慨激昂的说道。
“这么激动干什么,要知道现在可是要冷静的比赛才是上策。”
杜玲完全没有受到王语凡的影响,只是告诫他用不着这么激动。
“哎呀,真是人之患在好为人师,我想说的怎么就这么跟不上嘴呢?”
王语凡忽然感觉自己浑身特别的冷。
如果让杜玲成了老师的话,不一定会怎么样的误人子弟来着。
那画面太美,光是想想就觉得不敢看。
“但是我看到的所谓为民请命却是哗众取宠,也没有看到太多的实际成效,所以说他不再为官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由此也可知道他的学说也不见得怎么样了。”
“那就是你一厢情愿的胡说八道了。薛瑄可是一生躬行实践,他通过长期聚徒讲学,按照自己的思想体系,培养造就了大量学者,创立了著称于史的河东学派。在之后的一个多世
第三百六十六章 明成化帝朱见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