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封我的口,杜南爵,难道你还没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吗?”
“这样下作的手段她用了不止一次两次,如果你真舍不得,不如由我来帮你动手。”
说这话的时候白永菲眼里散发出森寒的恨意,说什么她都不会放过若子衫,如果到现在杜南爵还选择维护这个女人,她不介意将这对狗男女一起收拾了。
杜南爵本想呵斥,但却注意到了她眼神里异样的情绪。
“这话什么意思。”他皱着眉,冷冷道,“你为什么一直以来都对若子衫有这么大的敌意?”
这话多可笑。
对自己的敌人没有敌意难不成还应该有情意不成?
“因为我们本来就是敌人。”她冷笑着,眼泪控制不住的滑下,“不是因为她,我和孩子当年又怎么会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你说,我不该恨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