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白永菲说着就又拿起一杯酒往口中灌,洛珍见状立刻阻止。
“行了姑奶奶,瞧瞧你都喝了多少。”
桌上已经堆了不少酒瓶,虽说梁然酒量都不做,但要是真这么喝下去难免不会出现什么状况。
“我就是要喝!”醉酒状态的白永菲很是任性,“他都答应跟我离婚了为什么又临时变卦?”
“说话不算话的臭男人!”
洛珍有些哭笑不得:“那你是因为他不同意离婚生气?”
白永菲已经喝蒙了,光是好端端坐在那儿身体就有些摇摆不定,想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了这个问题。
“当然是因为他反悔才生气啊!”
她红着一张脸,义愤填膺。
“我早就想和那个狗男人离婚了,谁乐意当他杜南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