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回道:并没什么事,不过是喜欢到我这来同我聊会话罢了。要说动作的话,也只是坐得比较近罢了,彼此皆是兄妹待之,并无半分越礼之举。
任夫人紧接着又道:可我听到许多下人都在议论你们,说了些难听的话,再是今日,已然傍晚了,哪有男子待在一个小姐这不走的道理。要是他为你好,就该知道,这样做是会影响你的名节的!
卿晴笑道:是您想多了。我与他虽男女有别,却是兄妹,再是我二人话语投机,说长了些时候,时辰晚了,那又如何?不过是在一起喝酒赏月罢了。
任夫人道:这就更不对了,你是小姐,怎能跟男子单独月下对饮,这成何体统?
卿晴道:他既是我兄长,也是我知己,我跟他之间,没有什么体统之说。日后还请母亲不要因此听说他人闲话,而对楚云存在了偏见。
卿晴所言,皆是维护楚云的话,由此,任夫人是愈发确定楚云就是一个伪君子了,人前一面,人后一面,对待卿晴又是另一幅嘴脸了,真是不知礼义廉耻之说。想着卿晴被蒙在鼓里,也许会受到伤害,便忍不住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卿晴听着任夫人说着前时月下之事,当说到「见楚云垂首吻上你」时,卿晴不可置信,觉得不可能。任夫人见她这幅神色,想来她定是明白了,便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其间细节更是一一道明。趁着卿晴正沉思之时,任夫人将近日来的繁枝末节,一件一件数落出来,就如是她亲眼看见的
第九十章 说辞一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