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为她吐血之后该有的样子。声音难免冷硬了下来,说道:既然知道,就该好好跟青木说说,再不要像昨日那样不知礼数,撂下一句就走。
卿晴道:昨日我确有些不对,今日也当面请了罪。青木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自然知晓男女之情,要相互和应才好。我拒绝他,也是为了让他寻到更好的,不至于毁了彼此二人。
任夫人听了这话,索性四周无人,自己只一人过来,也就柒宣一个丫头在,遂耻笑道:「男女之情」,「相互和应」,这种词也是你一个女儿家能说得的?
见她神色冷漠,似听非听,心内更觉不悦,要想发火,于众人面前,却不好那样做的,便又说了好些气话,一半为青木,一半为自己。任夫人虽恨她这种样子,可又能如何,卿晴也说过,婚姻一事,她是不会退让的。如此,也是他们多管闲事了。遂冷了性子,消了气焰,低声叹气着道:往后这种话可再不要说了!我们听了还好,要是被一般人听了,到处说去,就不得了了。而那「毁了彼此二人」,我倒是不同意的,世间有多少女子未曾见过男子一面,就嫁了他,其中哪有你说的什么「相互和应」?倒是长久相处之后,彼此才水乳交融。依我看,你就是不愿罢?才说那话来搪塞人。
说毕,见卿晴看过来,忍不住又叹了口气,道:如此也好,留你几年,让你多见识见识,也免得到时嫁作人妇时,只知说些浑话,板着脸孔给夫家人看。话毕,转身就走。
卿晴清
第七十三章 青木回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