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懒散惯了的,才做出今日的事来。世侄不要见怪,就任那丫头浑去才是!
听毕,青木笑道:夫人说得是。今日之事也并不怪她,当时我也急了些。再是这丫头还小,懒散些尚可以教训过来,不碍事。
任夫人笑道:世侄这样说,我就安心了。要是不急着回去,就先住下,玩上几日,让卿晴领你到处看看,你觉得怎样?
青木思量了会,并未别开视线,看着任夫人,笑着回道:夫人这样说,就这样做吧。
听到这样说,任夫人便觉得青木定对卿晴有意。随即笑着说了一些丘陵国内发生的奇闻逸事,也不耽误许多时间,不多时便借口走开,命丫头好生伺候好青木后,想来心内有事,遂往后院去了。青木则回了房,洗漱过后便打发走了丫头,脱衣睡下。
丫头走在前头高抬着夜灯笼,任夫人随步走在后头,心头想着要说的话,再是说了后,卿晴的想法。女儿的心思,她是清楚的,那股冷淡的性子,从小到大都没变过,不喜欢的任你怎样说都没用,要是这个亲事令她反感的话,就难办了。瞬时,一团乱麻萦绕心头,不知何处。任老爷、任夫人的卧房离后院卿晴处并不远,仅隔了一堵墙,一些花花草草,一条曲长的石子路。不时,任夫人到了女儿的闺房外,丫头敲了门,唤了声「小姐,夫人来了」,便提着灯退到门旁。
屋内服侍任卿晴的一个名唤柒宣的丫头赶至门前打开来,笑着道:夫人好!任夫人点点头,无暇顾及
第十章 晴青初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