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受到责罚。”
“只是责罚就够了?”
“父皇不必试探儿臣,大皇兄已经不适合做储君。
您若是想问儿臣有没有那个野心,那儿臣可以实话实说,有!”
奉皇哈哈笑道:“朕记得你儿时并不是个直爽的性子。
怎的离京十多年, 倒是越发活回去了!”
“凤城风气一贯如此,儿臣难免受到影响,还请父皇见谅。”
“好了,你还是先下去洗漱换身衣裳,待会儿朕陪你一起去给太后请安。
她老人家年岁大了,见到你这个样子还不定担心成什么样子。”
这一次言成豫没有拒绝,跟着两名宫人去了净房。
一直提心吊胆的安公公总算是松了口气。
“陛下,老奴瞧着王爷是越发出息了。”
“是么?”奉皇提高了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