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上班后,我带着强强去照了肺部片子,肺上一片阴影。医生又安排了新的治疗方案,我心力交猝地守在医院里。
佳郁知道强强住了院,让陈辉托关系找到院方给强强安排了单间病房,佳郁在电话里愤怒地骂道:“我就知道那个思思不是什么好鸟,可原来她这么坏,小小的年纪竟然如此会伪装,不给她颁个奥斯卡真委屈她了。”
佳郁身体不太舒服,没过来,陈辉却来了医院,他替我在医院里陪着强强,我赶去公司处理了一些必要工作,回来的时候,温逸如已经来了。
她守在强强的病床边,手握着强强的小手,静婉的双目中一片焦灼和忧心,我回来时,她叹了口气,“真是想不到,那孩子小小年纪,竟如此恶毒,真是遗传了陈丽嫣的全部本性,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提起思思,温逸如很是痛心,那天,她见到这个看起来变得很乖很懂事的孙女,还感到无比欣慰,将自己珍爱的玉镯给了思思,想不到那是一条喂不熟的毒蛇。
强强一直昏睡,反复地发烧,而莫子谦,他连个面都还没有露过,我心里头一阵阵的泛着凉。
我站在病房门口,一边接上司的电话,一边用手揉搓着因为没有好好调养,又在隐隐泛疼的颈椎。
有道白影从眼前走过,那人凉凉说了一句:“果真是世上最毒后妈,没有之一。”
听到那似曾相识的声音我抬头,赫然看到蓝珂站在面前,他在给一个病人讲病历,经
第140章 小毒蛇(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