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你,你……”豪奴难以置信的看着腹部丹田的粗大血洞,睚眦欲裂。“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我才踏上修行路,你怎么能……我、我……”两名豪奴悲愤欲绝,眼中满是惊恐与悔恨。“现在,两位还要解本官的剑吗?”李牧笑着上前,夕阳照在他温润如玉的脸上,平添三分血腥!“你,你……”“我家大人,我家大人一定会为我们报仇,是的,一定会,你、你完了,你前途没有了!!”豪奴们嘶声力竭。李牧笑了:“你家大人会为了两个废人开罪本县令?本官不信,你们信?”“我们……”两名豪奴相视一眼,瞬间心如死灰,因为,他们也不信。以他家大人的性格,估计只要李牧赔点东西,就会将此事揭过……两人如丧考妣,念及之前所为,顿时哭天抢地,恨不能时光倒流。“哎,我还是喜欢你们之前那种桀骜不驯的姿态,麻烦能不能恢复一下?”李牧笑道。两名豪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