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地对腹中的孩子说。
褚令玦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又跳了跳,扶着她狠狠地一下坐到底,然后射了出来。
“离——”
陆离这两个字就像从虞碧卿的心里蹦出来了一样,陆被褚令玦的动作冲走了,只剩下一个离字,尖尖地,在这个花好月圆的夜晚格格不入似的。
虞碧卿跟着上了高潮,却也被那声音打入了地狱。
怎的喊了出来。
她周身的欲望顿时冷了下去,小心翼翼地下来,翻身躺在褚令玦旁边,觑着褚令玦的神色。
褚令玦还在刚才的快感之中细细地回味,虞碧卿有了孕,好像真的和平时韵味大有不同,身上也丰腴了不少,该有肉的地方越长越好,胳膊和腿还是细细的,偏偏身上越发地敏感,真是让人怎么都要不够。
褚令玦吞了下口水,却忽然想到刚刚她似乎喊了一句什么离。
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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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说:
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这回和“赌书消得泼茶香”那回遥相呼应
好物难坚,情深不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