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来看你!”
确认他走了,虞碧卿脸上的笑也收了,怅然地站在原地。
她只觉得累。
连刚刚勾起嘴角笑笑,都像是耗光了她所有力气一般。
褚令玦当晚果然来了。
后来褚令玦也隔三差五来一回,竟比当时陆离来看她还要勤些。一开始偶尔还去看看花语和梅香,后来也只往虞碧卿一个人房里去。
原是虞碧卿慢慢摸准了褚令玦的脾气,他本来就比陆离心思浅,有什么话儿都写在脸上,故而也比陆离好伺候许多。虞碧卿也慢慢知道褚令玦并不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仿佛只是不知道玩点儿什么,才跟那起子公子哥儿厮混。故而除了和虞碧卿翻云覆雨以外,平日里也爱听虞碧卿唱唱曲儿,或是偶尔和虞碧卿一起读书写字,倒别有一番乐趣。
日子依旧是不快不慢地过着。
转眼又是一年盛夏。
褚令玦说要纳虞碧卿做妾的时候,虞碧卿着实吓了一跳,一时竟失手跌了手里的茶盏。
褚令玦显然也有些紧张,他家里的妻是父亲安排的,还有个妾,是从小伺候他的丫头。
这是他第一次萌生出“我一定要把这个姑娘带回家”的心思。
其实年少轻狂的褚令玦哪里知道,这个姑娘跟他家里的女人,或是窑子里任何一个其他的姑娘,本来并没有太大的分别。不过是因为自己愿意花时间和心力去陪她,再加上她是京都赫赫有名的碧卿姑娘,所以那种志在必得才显得格外
曾经沧海难为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