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碧卿心里浅浅地觉着不安,她还安慰自己,陆离不过是去置办宅子,忙些也未可知,陆离从前最久的一次有半个月没来过,他有他要忙的事情。
更何况,她不知道陆离是住在哪里,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他要在京郊哪里安家,从前有银子,倒是能着人打听打听,如今连体己钱都给他了,还去哪里打听。
一整个月过去了,陆离依旧没来。
来的却是妈妈。
原来陆离付了一年的银子,如今一年已到,陆离也没再来。
所以虞碧卿若是想继续在花月楼过活儿,就要出来接客。
五雷轰顶。
六年的积蓄,和一年的温存。
换来的竟然是自己的眼前人拿着钱,再也不回来了。
虞碧卿不信。
可是她没有办法。自己的银子都给了陆离。不接客妈妈就不给饭吃。
那一夜,虞碧卿睁眼到天明。从儿时有记忆,到那日的温存,零碎的片段串起来。虞碧卿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跟父亲来京都,父亲的官刚做得有些起色,家里却飞来横祸,父母双亡。
就像现在,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她的陆爷带着她的钱走了。
她可以不要钱,也可以不要人。
可是人财两空,和她父母双亡刚进花月楼时,又有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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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说:
写这回的时候,想到的是《骆驼祥子》。
陆离
漂泊亦如人命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