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子的话儿,你在咱们花月楼,算得上是拔尖儿的。妈妈可告诉你,你这做姑娘的,还得是为自己将来打算,不说别人,就是杨柳和嫣红,你就能看出来了。这陆爷是咱们这儿的新客,妈妈瞧着他,也不是那起子穿上衣服就翻脸的市井村夫。他只来了两次便付了你一年的银子,可知他同你是有情分在的。你自个儿瞅准时机,可要好好给自己打算打算。”
虞碧卿一早被这消息搞得晕晕乎乎,又听了妈妈一席话,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便只应付着答了几句就回去了。
在青楼里包姑娘本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可是见了两面就包了一年,实在是少有。更何况早起见妈妈那高兴的样儿,可知陆离没少花钱。
可他究竟为何这么做呢?
之后虞碧卿果然不用出去接客,不用唱小曲儿也不用伺候恩公。
可是他也未曾来过。
从前刚进来做小丫头的时候,她不用唱曲儿接客,却要做很多杂活儿,后来当上了姑娘,就开始伺候男人。如今忽然闲下来,却不知做什么是好了。
于是她开始数日子,她不知道陆离什么时候还会再来,可是盼着他再来这件事就像在她心中落了种子一样,每过一天那种思绪就放大一些。
就这样过去了小半个月。
她开始想着和他为数不多的两次见面,她甚至连话也没怎么跟他正经说过。她回想究竟哪里得了他的心,竟付了一年的银子。
晚上她躺在床上听一个一个房里的叫声
过尽千帆皆不是(微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