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垂,细细地品尝,时不时跟着他的上下发出几句娇喘。
褚令玦最听不得的恰是她的娇喘,那声音除了媚之外,生生多了几分柔弱,可这柔弱并不令人怜悯,只是让人越发想要狠狠地蹂躏。便偏头迎上她的唇,下身动作更加狠快,一下接一下地冲刺着,追寻着男欢女爱所带来最真实最原始的快感。
他本就粗长,要得又急,饶是虞碧卿也有些受不住,她也没下意识忍着,断断续续地呻吟出声,下面随着他的抽动一缩一缩,偏又叫的极浪,一会儿是“二爷,二爷快给我啊”,一会儿是“令玦哥哥,奴忍不住了呀”,褚令玦眼里落出猩红,狠狠地啃噬她的唇,这些快活的呻吟有些被他吞到了肚子里,又有些落在他耳朵里,他一下把她放在床上,两只手提起她的长腿,用尽全力冲刺。
正是翻云覆雨颠鸾倒凤之时,虞碧卿忽听得外面小蘋换着“碧奶奶”,她心下盘算着时辰,知道该梳洗请安去了,便刻意扭着腰身,缩得一吊一吊的,褚令玦哪里是烟花巷的对手,几下之后便把头搁在虞碧卿的肩窝上射了出来。
虞碧卿双手搭在他的背上,忽然心想,原来这种时候,大抵就是要趁着恩公脑子还没清醒,甜言蜜语地讨好着,争取能讨一点儿赏钱做体己,再不济,也要让恩公记得下次再来。现在呢?月例银子是从前的几倍,身上的男人也日日得见,看上去是好过了一大截儿,可却要讨府上其他人的欢心。
也罢,青楼出来的女子,最擅长的不就是讨
烟花巷陌丹青障(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