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又放入了一只发簪,这一只发簪,是书生考取功名前给三娘留下的信物。
顺序倒着放,大概三娘想的不过是从最开始,都不要有这么一遭。
“姑娘,你的修为过高,其实不用典当那么多就可以救他。”掌柜的提醒道。
“既然如此,那么用我的一切,当他是世代平安,直到我的修为用尽为止吧!”三娘不想再在世间存留,“还有这个,掌柜的,麻烦你帮我封印这些,我…不想再要了。”
也许三娘当时是万念俱灰,对生没有希望,却又无法自行了断。
在典当行里典当的一切都不可以反悔,除非是掌柜的亲自将东西取出,她才有可能有重获自由的机会。
掌柜的面对把自己典当为别人换取东西的,还真是少之又少。
但是客人的要求,又怎么可能不满足,这不是典当行的作风。
三娘如愿以偿,被安排进了一个柜子,永生永世不得获得自由,若使用非正常手段出典当行,必遭反噬。
三娘就在典当行待了五百年,直到那一天,苏杭不小心在柜子前划破了自己的手。
以掌柜的血开的柜可不一样,它是可以延续契约又不用以典当品做抵押,因为掌柜的血成了整个典当的担保。
在重获自由的那一刻,三娘感觉到惊奇,她以为有什么变故。
可当她看到苏杭的那一刻,她懵了,嘴里念了句:“季项白。”
第六十四章 三娘回忆(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