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不好。”
傅准趁机凑趣:“现在呢,不怕影响不好了?”
宁为谨回答:“有这回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就装吧。”傅准说,“那个小少女亲口说的,她将你亲手割下来的小瘤子收藏在抽屉里,这么变态可怕的事情,你会不记得?”
郑叮叮看了一眼宁为谨,似乎在质问“你装蒜干嘛?”
宁为谨腾出一只手,将另一份点心移到郑叮叮面前,示意她安心吃东西别听他们胡说。
几局过后,中场休息的时候,几人又叫了几瓶酒水。
郑叮叮凑过去,小声地揶揄宁为谨:“十九岁的小少女,你真禽兽。”
“请你解释一下。”宁为谨看着她,“我做了什么事情变成禽兽了?”
“你摸了人家还不负责,还教育她好好读书。”
“我说错了?十九岁的年轻除了读书,还能做什么?”
“十九岁不小了吧,为什么不能谈恋爱?”
“因为不够成熟,也没有责任心,就算谈了成功率也很低。”宁为谨说,“何必浪费时间?”
“你怎么那么刻板?要我说,十九岁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纯粹,出了社会就碰不到了,一个人精彩的时光只有那几年,都用在读书上,未免太无趣。”郑叮叮腹诽,社会上都是你这样心思缜密,城府颇深的男人。
“看来你的十九岁很精彩。”宁为谨晃了晃手里的杯子,缓缓道,“精彩到至今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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