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没事,不疼的。”男孩抬起小脸,似乎在拼命地想挤出一丝笑意。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薄雾,女子心疼得连忙搂紧了自己的儿子。
男人却是伸出了大拇指,“不愧是我殷道衍的儿子!”,惨然一笑后,殷道衍单手将自己的儿子环抱住,身形再次掠起,朝龙眼峰飞去。女人连忙地跟在后面,一边嘟囔着:“你呀,总是这样…..”
山峰中间唯一一块凸起的圆润巨石上,三人默然对坐。殷道衍目光如炬,正盯山峰边的沟壑上空,那里却是一片虚无,有的也只是无穷的黑暗,并没有通常这种如狼般目光所去之处的香艳美景存在。
女人幽幽叹了口气。男孩立刻搂紧了妈妈,努力地摆出一副无畏的神情。殷道衍收回了目光,对妻儿说道:“姒玉,熬过今夜,我们明天就安全了。小荣,你也休息一下吧。”
男孩撇了撇嘴,“花荣一点都不累,不需要休息,花荣还能跑几百里地呢。”没错,男孩叫花荣,他没有跟父亲的姓,而是跟了母亲花姒玉的姓。
“可惜的很,明天还很遥远,远到你们恐怕永远都看不见了!”一把突兀的破锣嗓突兀响起,随后是一串如同刮金属般的桀桀怪笑。
这种瞬间而来的怪异感觉就像被电话声亦或是敲门声打断好事的偷情男女瞬间产生的万千思绪一样,会让人的神经在这一瞬间,相当的不爽。
如果还不甚感同身受,还可以再举一个例子:就好像尼奥了一半的时候,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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