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渡灵界的人为了避嫌也是不会轻易来的吧?”秦钺记得公孙晴和南宫砚第一次来的时候,都说过原来这就是玉清观这样的话,说明这些人虽然知道玉清观在这里,可觉得牟晨星没有威胁了,所以也只是关注并没有上山来刺探过。
“嗯,倒是没发现有哪家的人真正上过山,老牟刚回来那几个月,倒是有些人到老道那里看过病。”陈艺可说到这个就想笑:“被老道发现以后,给他们吃了不少泻药。”
“那路佩佩身上的使鬼是怎么知道如何破坏照壁上的阵法呢?”秦钺立刻抛出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在玉清观真正待过一段时间的就只有南宫砚了,如果我没猜错,南宫砚很可能被那个墓主人夺舍了,南宫砚的记忆也就变成了墓主人的记忆,而路家爷孙或许为了活命,就主动将玉清观有个含内丹的肉身的事情告诉了墓主人,所以才有这个连环鬼来破阵。”
他表情很冷峻的说:“布下这个局的人是墓主人,并不是路家的人,所以才会对路佩佩的生死毫不在意。”
那么强横的使鬼种在身上,最后结果必然是被夺舍,还会变成半人半鬼的怪物,之前还在奇怪路家的祖爷爷也太下得去手了,现在这么一推断,倒是更合理了。
陈艺可听得心里一惊:“也就是说,路家的人和墓主人已经联手了?”
秦钺点点头:“很有可能。”
o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