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么大,现在看来果然是对这些树根是有用的,可他这次出来带的符纸并不多,如果这条路还很长,他怕支撑不到最后。
秦钺看牟晨星站着不动,他忙问:“怎么了?”
“没事。”牟晨星转身摸了一下,将一张符纸贴到秦钺和南宫砚外侧的胳膊上,然后贴了一张在自己的胸前,又递了一个张给公孙晴:“爱贴不贴啊。”
秦钺一看牟晨星的手里就剩下两张符纸了,立刻明白了:“你带的符纸不多了?”
“嗯,凑合着用吧,反正要是不行,死的也不是我一个。”牟晨星保持了一贯呛不死人不罢休的风格。
他率先往前走,两边的树根却没有攻击他,看来这个符文对这些树根的作用是非常有效的。
四个人走得很近,就怕在他们不注意的地方有树根来偷袭,可好在一路都很平静。
牟晨星忍不住有些懊恼:“早用这招我得省多少符纸和朱砂啊。”
路的尽头是一道石门,石门上是没有规律的细碎的线条,看上去非常的凌乱。
秦钺走过去伸手推了推石门,却感觉到根本推不开:“一定有机关。”
南宫砚仔细的看了看这个门,他指着右下角的一块空缺说:“我知道了,这个门是一个极大的拼图,必须将这幅图拼凑成正确的图案才能打开。”
根本没有正确答案可供参考,石门上的线条有那么的细碎,而且每次只能移动一格,如果一步错了,那么
229 中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