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香一挥水袖,低声咿咿呀呀的说了两句。
南宫砚立刻大声说:“不行,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这个时候秦钺被这一嗓子给惊醒了,他虽然能看得见东西了,可浑身酸软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他张开嘴,声音却哑得很:“我的背包里,有一支钢笔。”
南宫砚忙去翻秦钺的背包,从里面找到一支装在盒子的钢笔,他知道秦钺提到这支钢笔肯定不是为了写遗言用的,他旋开笔盖发现里面不是钢笔的笔尖而是注射器的针尖。
秦钺虚弱的对南宫砚点点头,南宫砚将这个细小得好似胰岛素注射器的针尖刺入秦钺的手臂上,然后按了一下笔的尾端,将里面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推进了秦钺的身体里。
秦钺躺在地上,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胸口起伏着大口呼吸,他还能斜眼去看石室一端站着的红鬼:“路家的人跑了?”
“嗯,不过公孙爷爷很不好对付,他摆下了一个奇门局,非常难破。”南宫砚看了一眼公孙晴,他看到秦钺的背包里消毒的东西,犹豫了一下,他从包里拿出双氧水和酒精递给公孙晴。
公孙晴没有接:“都是皮外伤,而且伤口太多了,想消毒也来不及了。”
南宫砚只好将手给收回来。
秦钺看了忍不住叹口气,觉得这个公孙晴也太不可爱了,这个时候正常的女孩子不是应该撒个娇让男孩子给消毒什么的吗?
如果是陈艺可呢?
216 合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