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来台,有些不忍心,而且以他和公孙晴未婚夫妻的关系,他也不好袖手旁观:“问了也没用,我要是路佩佩我也不会承认了,一旦承认了就会成为其他三家的众矢之的,我相信换了在场的任何一位,为了家族利益都会否认的。”
他站起来伸手按了一下公孙晴的肩,示意公孙晴坐下:“为什么我们这次把这个会定在青山市开,因为牟晨星和秦钺在这里,秦钺和他的使鬼亲自和路家的人交过手,陈艺可还差点被夺舍,这个时候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他们都是亲眼看到了路家先辈的人,我觉得我们这次去找路家的原因,不是还在猜测中的公孙爷爷的下落,而是路家先辈是不是被放出来了这件事。”
无论什么借口,都是三家人一起去的理由,这个理由要合理且能进退,如果一旦发现那位先辈没有被放出来,那什么都可以推到秦钺,推到牟晨星,推到玉清观身上。
公孙及也明白这个道理,他很勉强的笑了一下:“对,先要证实,我们和路家也是世交,本来也相信他们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只是听说他们家那位先辈被放出来了,所以才有这样的猜测,不过还是要先证实了才行。”
公孙晴握紧了拳头,抿着嘴没说话。
所有人都看向秦钺,公孙及对秦钺说:“刚才我们也听你说了和路家的人交手的情况,可你们也不确定那位是不是路家的先辈对不对?如果不嫌麻烦的话,可不可以由你们出面,然后我们三家人陪同去做个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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