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布里吃得特别标准)的很大动力,甚至签下合同后,我的经纪人把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还为此激动一番,想到有生之年还能重返这么大的舞台,流了眼泪。这些媒体的报道上都能读到,但真正触动我,让我下决心义无反顾地投入到北京这座城市的怀抱的,其实并不是工体的观赛,而是比赛后发生的事情。”
“不——不像你们想的那样,比赛结束后我们没‘图方便’地留在工体,就近娱乐!朋友邀请我去了什刹海,就是你们口中的后海。10年11年的时候,后海还不全是商业化的酒吧,到处都是快挤下桥去的游客,和拉人头的酒吧托儿。那时候我们就像几个再普通不过的饭后找消遣的老外,在后海的湖边瞎转悠。”
“我们找到东边一家人不多的酒吧。酒吧是极简的木纹调装修,在那个年代还是很稀罕的审美风格。我们一进门,就看到一支现场乐队正在表演休息的间隙。他们的装束打扮一看就很与众不同,有点日系,有点非主流,还有点性冷淡风。头发像冲天炮,还有打理成锯齿形状的家伙,像翼龙的头鳍,五颜六色,但一律鲜艳。休息的时候,他们还在没插电地弹着乐器,拨弄着消遣时间。”
“我们坐下没多久,他们就上台继续表演了。我没想到他们的表演风格是那么炸裂,和他们的打扮完成形成反差。在装修简单得像一家咖啡厅的酒吧里,这群表面性冷淡的家伙居然扯开嗓子嘶吼,他们把吉他弹得像胯刀舞剑,一瞬间我好像又回到了工体,
025 创业故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