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版块,当然是留给巴西的国球,足球。
杨一鸣把杂志合拢,翻动手机。
通讯应用上显示有一条新讯息,但因为海上信号不好,卫星信号能接收的内容也有限,所以始终读取不出新讯息的内容。
他无奈地把手机搁到一边。
大西洋的浪涛果然不如太平洋那么温和,即使他们的游船是如此一个大个头,在行驶到中途时,也开始起伏摇晃起来。杨一鸣干脆什么都不看,也学梅瑞蒂斯,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船身吸纳水波,把自然界最温柔又最有力的力量传递过来,传给每个乘船人。仿佛人的呼吸一般,如果适应这个节奏,就真的和呼吸一样,使人沉浸其中,而不知觉。
杨一鸣很熟悉这个节奏。
他在山城重庆长大。但与其说是山城长大,他生长的环境更多是在停靠山城朝天门码头的长江游轮上。长江出蜀川,进入中南部的平流区前,也有一段湍急的险路。杨一鸣会在船上狭小的工作间里,被他的篮球启蒙老师也是他的父亲,要求闭眼单腿独立,锻炼平衡能力。后来他还会加上篮球,在黑暗摇晃的空间里运球,培养球感。
同样是船和这个节奏,当闭上眼睛的时候,竟然真分不出什么不同。
可能唯一能让杨一鸣感觉到的,就是此刻在星程号上,再也闻不到油污味、听不到马达轰鸣声了。
那个过去,真的不会再回去了吗?
新的世界,像梅瑞蒂
008 惊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