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载,留在山颠那人身体里的,只剩下打不碎的钢骨和流不尽的铁血。
插了十五载的皇旗,也终有飘摇的时候。
今年季后赛的风雨,来得格外猛烈。猛烈到旗杆摇晃,旌旗扑响,皇宫大殿里灌满了风,砖瓦片片摔到地上,砸得粉碎。墙垣即倒之时,那人只好离开王座,自己扶着墙,抗起梁,添上瓦,提着方天画戟,戴上盔甲手套,从殿里杀出!
这场厮杀,从季后赛的第一场,杀到今天,已经持续有一个月多。大战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但当所有人都以为王的黄昏就要降临时,一个山一样巍峨的人影杀了出来。还是他!他拨开云月,天又重新放出光明;只有殿前血流成河,溅在他身上的,像发烫的烙印,吻在他深黑色的皮肤上。
勒布朗-詹姆斯。
不知道他的心情几何。从他刚毅的面庞上看不出丝毫波动,但他的内心,在这番大战时,不知有没有忆起什么:在职业生涯最为险恶最孤立无援的时刻,也许他反而想起了自己的青春岁月。那个不知疲倦为何物的年岁。他当时还是这个世界的挑战者,他可以一个人对抗全世界,他可以杀个痛快,因为并没有什么可输。他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篮球像他和初恋爱人的罗曼蒂克史,他挥洒着汗水和荷尔蒙,义无反顾…
但不知什么时候起,篮球似乎变成了沉重的负累,埋在他宫殿地下铁箱里不可失去的宝物。天旋地转,他被安排坐在埋铁箱的地上,像rg游戏里关底
231 总决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