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鸣又抬腕看了眼时间:“实在不好意思,佩妮洛普小姐,已经一点了。”
“一点?!明明是一点十五!”
“是是,是我没看清楚。”其实杨一鸣看得很清楚,准确的时间应该是凌晨的1点08分。但他不敢顶嘴,只能顺着佩妮洛普的意思继续道歉:“实在不好意思,是我回来晚了,门禁又坏了打不开,还得麻烦您来给我开门…”
“门禁可没坏,是我给你们设了宵禁。”
“宵禁?!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这不就知道了嘛。”佩妮洛普在手机上按了个按钮,大门随即又开始慢慢合上,杨一鸣赶紧趁门没彻底关牢,闪到院子里边来。
“宵禁是凌晨1点,1点以后,你的手机上的授权就刷不开了。”
“1点?!”
“对啊,1点,怎么了?”
本来两人一前一后沿着车道往庄邸深处走着,佩妮洛普回答1点钟的时候猛地一转身,杨一鸣差点撞上。
“啊,没什么…”杨一鸣赶紧收住脚步,俯视她毫无情感回望自己的眼神。宵禁对于他这样一位在中国集中式训练环境里长大的球员倒不算什么,但总归不太方便,在美国自由快半年,他忍不住还是要争取一下。于是杨一鸣随便找出个理由,说:“可是,有时候如果比赛,结束的时间就很晚,我就担心1点钟之前赶不回来…”
“那没关系,你可以让于先生把你的行程安排同
155 门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