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从校园的北面,翻过一垛一米来高的矮墙,就算离开了耶鲁地界,再走过两个街区,拐个弯,教堂紧挨着一片私人墓地。与丹-费根悼唁见的最后一面,就安设在这里。
天主教教堂的大门开着,门口树了个a字广告牌,黑色英文字的“丹-费根追悼会”和他的彩色笑容照片贴在上面,下面写着追悼会的时间和“对公众开放”的字样。一摞同样彩印的小册子被搁在一旁,估计是费根生平的记录,供吊唁者取阅。如果不是所有到访者都穿成了黑色,大概还会有人以为这只是一场设在教堂的寻常布道吧。
教堂门不算大,门口的石碑刻着建于1783年,看得出和这座城市及大学有一样悠久的历史。老建筑有些透风,加上教堂本身的阴冷潮湿,让进屋的于小春和杨一鸣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追悼会已开始了一会,丹-费根的遗体躺在棕色的橡木棺材里,棺盖的上半部打开,他双手合十在胸前,面容居然和照片上看不出二致。丹-费根的第一个客户、同时也是他的耶鲁校友,2米11的克里斯-达德利此时像立在教堂的另一根柱子,在他几米远的地方致悼词。十来排的座位上差不多挤满了人,被中间的过道正好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拨。左边以费根的生活好友和伙伴为主,身材面相大多芸芸,而右边的一群,普遍身高在两米左右,一看就是费根篮球圈里的朋友。于小春和杨一鸣在右边的最后一排找了两个位子,匆匆坐下。
2
“丹(费根)是
139 费根之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