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逼仄的门脸相比,这里面完全是一副另外的天地。深棕色的实木从墙面到地板和天花板,被全部贴起来。进门处是一片开放的舞池,各种乐器摆在舞池的角落,有人在弹钢琴。舞池后左边是一个吧台,各种酒水像图书馆珍藏的典籍,铺满了足有五米多高的背墙;右侧是一排古色古香的欧式桌椅,占据了窗边的位置。
空间的最深处,是一片由玻璃隔开的会客区域,几条高背的古董沙发把视线挡住了,但看得出里面有人在吞云吐雾,一些隐约可闻的笑声传来。
正午时分的波士顿阳光,透过两侧的大幅落地窗户投洒进来,使得即使深棕色的木质装修也显得不那么死板呆滞。
于小春还在张望,会客区域的玻璃门滑开了,一个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于小春先生,你好!”
猜他便是斯科特-卡隆斯基本尊了。
身影走近,果然年龄上对得上。但再仔细一看,又大出于小春所料。
卡隆斯基二世有五十多岁,他的父亲怎么也该有将近八十,八十岁的老头子如果还总是惦记着男女之事,以于小春的想象大概身子骨早就吃不消,眼窝深陷,天庭发黑,满脸皱纹,身材伛偻。可能还有一副酒糟鼻子和色眯眯的眼睛,大腹便便,典型一副吃不动就会占点手上便宜的猥琐模样。
但眼前走来的这人完全不是这个模样。
斯科特-卡隆斯基至少一米八五,虽然满头银发但梳得一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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