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知道了啊。他们昨天给我打电话了。”杨一鸣还在微笑。
“谁?火箭队吗?”
“嗯,教练组。”
“你接的吗?”
“是啊,他们问我名字,我告诉他们我的英文名字是juli,没想到晚上就爆出来了。”眼前这个20出头的年轻人回答得轻描淡写。
“那你去吗?”
“去啊,为什么不去。”察觉到于小春的疑惑,杨一鸣指了指背后,接着解释说,“队里我也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很支持,说文件什么的可以回头再补——我下午就走。”
“今天?”
“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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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舱内的灯光调暗了,只有几位美联航的大龄空乘端着餐盘,在慢慢走动,收集机舱服务后的餐盒和空杯子。她们都是穿着制服的四十多岁空姐,扑了浓妆,抹了口红,在此刻昏暗的光线下,竟然有几分恐怖片的鬼魅。于小春抬起手腕,看眼时间,此时已近北京的凌晨时分了,而屏幕的示意图上,飞机正划出一道圆弧,在太平洋的汪洋上穿越国际日期变更线。
于小春转过头,邻座的杨一鸣却没有任何紧张,正酣然大睡。他2米07的巨型身体卡在经济舱第一排紧靠安全门的座位里,显得有些局促和滑稽。他的头枕在安全门上,手臂尽管已全力夹在身体旁,但仍占去了于小春座位了一大部分。
“您好,麻烦您看能给他升个舱吗?”
002 启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