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不擅长安慰人的。
哭过之后,明乐心里积压的郁气也就散了一些。
宋灏让人把备着的饭菜端上来,明乐的胃口不好,不过只为着肚子里的两个小的,也还是强迫自己多吃。
宋灏一直陪在旁边,见她这副强力支撑的样子就越发心疼,待她放下碗筷就揽了她在怀里,俯首轻吻她的额头,“别再难过了好不好?长安的事谁都不想看到,对我们来说,那只是个意外。”
“是么?”明乐语气突然锐利起来,冷笑一声,语气之中带着弄类的嘲讽,一字一顿道,“可是对另一些人来,却是蓄谋已久,步步为营。”
宋灏被她这样凛冽刚强的语气一震,心中越发是五味陈杂,被堵的厉害。
明乐见他不语,就从他怀里抬头,面有愧色的对上他的视线道,“我方才气的急了语无伦次,我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其实你跟我心里都很清楚,这一次的事——”
想起长安,明乐的声音突然哽咽了一下,不过也只是瞬间,下一刻已经恢复如常。
她的目光看似落在宋灏的脸上,实则目光却无落点,沉浸在未知的思绪里,“那些人苦苦相逼,有些事并不是你跟我想避就能避开的,就算这一次你推了大兴皇帝寿宴的帖子,他们要逼你现身,还会有别的法子,总也少不得会有这么一天。其实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是那些人——是他们欺人太甚。”
纪千赫要逼宋灏现身,有的是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