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行宫里的侍卫都是你的人。”老皇帝道,一字一顿,目光之中仿佛是啐了毒。
“可那些刺客不是!”明乐道,据理力争,“这一次本王妃和王爷前来大兴所带的人马在呈送给陛下的国书中都有明确的备案,除了行宫里的随从,剩下的人马全部都留在城外,皇帝陛下若有疑问大可以叫人去逐一清点核实,我的手上可闲置不出那么大一匹的人用来做那些无所谓的事情。有些话,皇帝陛下还是不要妄自揣测的好,陛下您贵为一国之君,总不会也如那些长舌妇人一般喜欢揣度着论人是非吧?”
“你大胆!”老皇帝拍案。
“哼!”明乐冷笑,放下手里茶盏站起来,走过去站在大殿正中,直视老皇帝的面容道,“陛下,您既然能怀疑我行宫里的侍卫都是对我言听计从,可以随便听我的吩咐来捏造事实,那又为什么不先怀疑你天牢里的这个牢头信口雌黄无中生有?的确,因为之前荆王殿下和我家王爷有些私交,见他含冤入狱,本王妃便替王爷前去看望,略表心意,可是从头到尾也仅是如此,本王妃和荆王殿下之间可是清清白白,半分逾矩也没有的。”
她的言之凿凿,眉目之间亦是一片坦荡之色。
此时若是萧以薇在场,想必是一定会为她这种空口说白话的功夫而大为折服的。
那牢头见状,不由的慌了,忙道:“摄政王妃,之前明明是奴才亲眼所见——”
“哦?是吗?”明乐挑眉,看向纪浩禹,“荆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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