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知道,这是她倾尽一切,酝酿了许久一直想要做的事,如果不做,她会后悔。
她屏住了呼吸,手臂僵硬的压在秦啸颈后,短短不过一瞬间的停滞,便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
然后,她缓缓的收回手,往后两步退回到原来的距离之外,重新垂下眼睑。
她没有说话,片刻之后秦啸才如梦初醒一般缓缓的回过神来。
唇瓣上柔软而温和的触感似乎还在,但方才那一刻的印象刻在脑海里却恍然一个虚无缥缈的梦。
秦啸想要一笑置之,看是笑意卡在喉咙里便隐没了省心。
最后他往旁边挪开两步,重新靠回那株大树的树干上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可是心里那种躁意却还丝毫不减。
“你不怕我吗?”他问,仰头看着空中高悬的那半玄月色,半晌唇角荡开一抹笑,一如他往常那般散漫而肆意。
易明菲站在他面前两步开外的地方,微微垂下眼睑。
她没有说话,一如往常那般沉默。
秦啸兀自灌了好几口酒,一直没有等到她的声音,终于忍不住收回视线朝她看过去。
他的目光一沉,突然带了几分探究的意味,笑道:“怎么了?我记得以前见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现在这个年纪就这般沉默寡言,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言辞之间,仿佛是已经刻意将方才的那一幕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