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习过武,不过是胡乱一挥剑。
刘福海痛的惨叫一声,嚎叫着抱着伤口满地打滚,屁滚尿流的就想往旁边躲避。
孝宗眼看着跟前这一场闹剧——
宋沛是什么为人他知道,但就是张氏说的那句话“泥人也有三分脾气”,这一次被人欺到这个份上——
他不发作则已,一旦发起怒来,就是真的不管不顾了。
孝宗闭上眼,暂且没有做声。
宋沛上前一步,就将刘福海踩住,长剑再次抵住他的胸口,冷冷说道:“本王不会武功下手没轻没重,保不准那一剑下去就会直接要了你的命,到底要不要说实话,你自己考虑。”
话音未落,又在她胸口戳了一个血窟窿。
刘福海疼的满地打滚,脑子里嗡嗡的及欲昏厥。
三司的几位官员虽然都是文人,但在三司任职的时日久了,什么阵仗没有见过,个个垂眸敛目只做看不到。
孝宗嫌恶的看了两眼,也闭上眼,眼不见为净,只是眼皮突突直跳,心里明显十分的不悦。
“还不说吗?”宋沛却无半分悲悯,再次举剑,又在他大腿上刺了一剑。
越是斯文和气的人,真要被逼到了绝境,那发起狠来才更可怕!
刘福海的惨叫声声声凄厉,冤鬼夜哭一般,待他再次举剑时候突然扯着嗓子大喊一声,“我招!”
孝宗眼皮一跳,猛地睁开眼。
三司的几位官员也立刻情深起来,整肃了神情朝刘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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