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罚我抄的佛经也已经送去了平阳侯府,想必平阳侯夫人现在也正在地底下念着呢。”明乐莞尔,微眯了眼睛靠在椅背上,似乎是在想象某种景象,停顿片刻才是眸子一转,深深的看了易明心一眼道,“怎么?明妃你对皇上的旨意有异议?”
易明真做下的那些事,本来就已经足够将她处以极刑,虽然轮不着明乐狱卒代庖的动手,但奈何她的理由编排的大义凛然,又有宋灏的面子摆在那里,所以孝宗也便懒得追究,直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把事情草草了结了。
因为最终的结果是孝宗判定,易明心一时语塞,强横的争辩道,“你花言巧语迷惑皇上!”
“皇上英明圣主,凡事都自有决断,明妃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影射皇上是昏君,是非不分吗?”明乐略一挑眉,笑的玩味。
“你——”又一顶大帽子叩下来,激的易明心几欲发狂,但是人前她又不的不解释,于是就气急败坏的反唇相讥:“我什么时候说皇上是昏君了?易明乐你这是欲加之罪,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