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乐眼底闪过一丝寒意,缓缓抬手抚上自己额头的那道旧疤。
兄长骑射之术精湛,为什么会死?她这头上伤疤,就是那些坏人意图湮灭线索的铁证!
如果兄长不死,母亲又怎会撑不下去?如果不是失去亲人庇荫,她自己和浩心又怎会沦为别人板上的贱肉,肆意虐杀?
这一场持续十余年的噩梦,现在醒来,她会让那些人血债血偿,悔不当初!
眼中坚毅冷酷的色彩再度被绵绵笑意压下去,少女脚步轻快,身姿轻灵的穿行在载满花树的院落中间,活泼明艳,不多时已经飘进了竹意轩。
因为刚刚回府,明爵今日还没有去书斋或是请武术教习进府指导他拳脚功夫,明乐去时他正由长安陪着在书房里看昨日不曾看完的账本。
明乐的脚步声,是她刚进院子时就被长安分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