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朔坐了一桌,晦朔倒也精明,没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胡乱叫王尧“爹娘”,只是冲他们二人笑了笑,接着看向一位后脖颈槽肉堆了几层,穿着件黑色短袖衫的大汉。
就见这大汉跟和尚似的推了个光头,偏生又在脑门心临近额头的地方留了一小撮毛,就和大号毛笔那笔芯似的,软乎乎地一嘟噜在那里耷拉着,看上去甚是可爱。
那大汉脖子上带着条大金链子,腕上一个大金表,一看就是刚刚成功不久的人士,家里全是钱,都不知道怎么去花的类型。
“于施主,贫僧就先来传法,然后再赐福,最后各位随喜就是,我这两位前辈晚上还有事,呆不了多久,我就不拖延耽搁大家的时间了。”晦朔微笑着轻声说道。
“好说、好说,钱我早就打进你账户了,既然各位都想沾沾佛光,大师又不怕辛苦,钱算什么?不就是草纸吗?关键是大师愿意是不是?这……这特么也是一场缘分是不是?你们各位说,是不是?”
那大汉听了晦朔的话,笑着大声问向周围的人。
“是!是!是!”周围的男男女女一个个大声回应。
“于施主心向我佛,一人之力为在场诸位施主祈福,对贫僧来说,于施主才是菩萨,慈悲为怀、好善乐施,自会得佛主庇佑,事业顺遂、享福延寿、永无穷期。”
晦朔微笑拿着话筒走去了台子中央,站在那荷花蒲团边上,首先给大汉来了一段不费钱的吉祥话,众人一个个掌声雷动。
第六十二章:传法(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