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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叹了一口气,归齐并没多说什么。
然而这一句谢谢背后的疏离和见外,却让陪她奔波了半个月的归齐心里很酸涩。
他毕竟不是那个男人,即便那个男人在这件事半个月前立案调查后,就没有见过冷暖,也没有插手冷秋伶死后的各种事儿,然而归齐知道他在冷暖心里的位置确实任何人都不能动摇的。
他丧父,她丧母,自顾尚且不暇,又何来分心?
谭四在这个城市的郊区被炒的最热的一块所谓的风水宝地给冷秋伶择了一个墓地,因为钱给的到位,只消一天,刻字,刷红油漆,激光遗像,所有的一切都在那风水宝地按部就班的等着化成灰的冷秋伶迁居。
冷秋伶生前信主,并不讲究地方的一些丧仪。
但当冷暖下葬了妈妈之后,还是在小盆儿里烧了些纸钱和金元宝,其实以前她并不相信所谓的迷信,但她现在身临其境才知道,这一把小火儿,竟是她此时此刻纾解情绪的全部慰藉。
妈,走好。
吹着高处刺骨的冷风,婉拒了归齐要披在她身上的外套儿,冷暖把吹的凌乱的头发板正的别在了耳后,看着那墓碑的遗像上那个五官绝美的妈妈,在心里送着她最最至亲的人。
其实死亡从来就不可怕,天人五衰,人之所命,躁动的来,安静的走。
“丫头,你妈这辈子也累了,睡睡也好。”为这件事一直奔走的谭四,在这即将划上句号的时候,搂着自己明显瘦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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