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乱咬。
其实明明他心里什么都清楚,可就像是有个什么东西一点点的挤压,然后慢慢翻涌,最后蚕食的他又痒又痛。
所以他有多疼,他就得十倍给她扎回去。
“你……你……他跟她媳妇儿来的,我们怎么扯!你别在那儿血口喷人!”
被男人的无理取闹气到不行,冷暖伸着手指头指着他,气的直哆嗦。
“哦,怪不得,怪不得你昨天哭成那样儿,怎么着,看人家结婚了,你闹心了是吧,想偷着没机会了是吧,你知道你这叫什么,你她妈这叫破鞋!破鞋!”
听着这男人像疯了似的,阳怪气儿的把风马牛不相干的事儿往一块儿装,大有不损死她不罢休的劲儿,冷暖知道他又上来那个劲儿了,压根儿也不跟他解释了。
说什么啊,说什么有用啊!
“我来了还碍你事儿了是吧,要不然他白天那屋儿,晚上这屋儿,你俩背着人家媳妇儿偷着干爽是吧?”
见女人不吱声,越发显得自己像个疯狗,男人越说越难听,一出口明知道那不是真的的话听的自己都跟真事儿似的闹心,拳头砸在轩软的上压根儿就没用了,瞪个充血的眼珠子,手刚要往冷暖脸上扇,却刚一贴上,就像触电似的甩开,反手抄起头的烟灰缸,就狠狠的摔到地上。
当然,有地毯,所以没碎。
“你这又是干什么啊,刚才还像个人似的……现在又是干嘛啊……”
莫名其妙的在和谐中划出这么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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