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呢吧,你给我变个a市飞昆明的早上的航班啊,老子昨儿开了一宿车到了北京,早上到了机场费劲吧啦弄一张票才飞过来的,差点儿没折腾死我,能活着见到老子,你美吧你……”
“真是……你着急折腾什么啊……”
听着男人轻佻依旧却又须软无力的话,冷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拨着这个向来清爽干净的男人额前有些油腻的发丝,一颗心被塞的满满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儿。
“嘶……你有没有良心啊,还问我,你大半夜哭的就跟寡妇哭丧似的,我他妈不过来看看能行么?”
看着男人满脸胡子拉碴的疲态尽显,瞪着眼睛理所应当的关心和指责,冷暖的眼眶儿又开始没出息的发酸。
她何尝听不出来他话里话外的掂心,她知道凌犀对自己好的,但没想过他这样儿的人会为了这么个微不足道的理由费劲吧啦的这么过来,要说自己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的。
“别在这儿窝着了……去上躺会儿吧。”
努力维持着平静,不让自己没出息的哭出来,然而她自己知道,什么好不容易狗堡垒和设防,全塌了。
在女人费劲吧啦的搀扶下,男人像摊烂泥似的四仰八叉的砸在轩软的大上,脱掉了男人因为开长途车着急而挝的有道痕迹的鞋,冷暖轻声细语的问道。
“你想吃点儿什么啊,我先给你叫点儿,你睡一觉儿,咱俩在出去吃顿好的。”
摆弄着枕头,冷暖尽量给她调整一个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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