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矫情这么一回,凌犀到也挺彻底,把车扔在坝上,也不嫌冷,自个儿一个人在冰面儿上开溜达。
刺骨的寒风谁面子也不给的瞎他妈刮,空旷的江面上,每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冷风都会扑面的迎回来,然而凌犀却不觉得冷,反而是烦躁消弭,清明了不少。
看来天气冷的时候总让人格外的清醒,也让人对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窥探得更加真实明了。
因为个女人在这儿矫情,还真就不他妈像他凌犀。
想想跟冷暖拧在一起本来是个意外,不过就是恰好碰上那么一个感兴趣的女人,从以前的吵吵吵到最近的还算幸福的日子,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更深层的东西,其实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早晚得腻,结果当那种新鲜的感觉一点点流逝的时候,无尽的无聊和空虚让他觉得在她身上得到的远远还不够。
当他发现在他们之间这样的渴求完完全全不对等的时候,他心里是着着火的。
甚至当别的男人对她的护着,他不再觉得暴怒,反而是一种藏得更深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