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的打手板子给抽别地儿去了。
“行了,别他妈蹬鼻子上脸。”
阴测测的横了这小子一眼,又看看那个不好拒绝,要伸手儿的冷暖,凌犀撂了一句。
“不用搭理他。”
知道这俩人儿关系不错才玩笑这么自然,冷暖这个局外人也没跟着搀和,压着身边儿那瘪掉的包儿,她的情绪实在是没有办法因为任何事儿而转移。
她爸跑了,迷晕了她带着她的钱跑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低落,情绪真的是一点儿都高不起来。
不过人真的是一张弹力极大的网,如果说同样的事儿用于想象,也足以让人崩溃,不过真的到事儿就那么发生了的时候,其实反而平静的认命了。
只是一想到那张慈祥了一个月的脸,她脑袋就晕的嗡嗡的,心里就像是往上反酸水似的,飘飘忽忽的,好像今儿的事儿都像是一场梦似的。
眩晕,眩晕的厉害——
冷暖手肘压在不均匀的铺着鹅卵石的桌子上拄着头,胳膊肘原本应该很痛,不过她暂时感觉不到,她的五感迟缓了。
“哎呀我说哥哥,你这是欺负我这无家可归的孩纸啊。”
扁扁个嘴儿,小新呲牙咧嘴的揉着又被敲的脑袋,那脸上单纯的没有蒙着第二层纱布的样儿,让不善于发泄的冷暖有点儿羡慕嫉妒恨。
“我说你小子还没蹦跶够呢?什么时候儿回家?”
难得,真是难得,难得凌犀这种饿鬼转世的大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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