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连内裤一起都剪了,果然,这得瑟的不轻,好几个水泡都被坐开了,有得纱布窜开的地儿,那鲜肉都跟内裤沾到了一块。
没办法,只能撕开——
“啊~你他妈跟我有仇啊!啊~轻点啊!”
到家了,男人这会儿完全没有刚才在乔伯手底下那股子关云长下棋刮骨疗伤的英雄气概了,完全变成了个跳脚儿的蛤蟆,疼的直蹦跶。
“你别乱动啊!”
本来冷暖就害怕他那狰狞的伤有点儿手抖,他这一跳她更着急了。
听他在那仇啊仇啊的,到也真有那么点儿残余的恨挤出来似的,心想着,叫你平时耍威风,天天欺负人,这回终于遭报应了吧!
心里想着,手下劲儿也没小,使劲那么一扯——
“啊——嘶——凤凰尾后针,最毒娘们儿心!”
屁股跟被点着了火儿似的,疼的凌犀边蹦边指着冷暖在那儿叫唤着。
“是黄蜂,你上过小学么?”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女人摇了摇头儿,一副感叹没文化儿真可怕的同情相儿。
“我小学老师也没教过我这个啊……”
知道自个儿貌似记错了,觉得挺没面子的,男人还在那儿挺委屈的嘟嘟囔囔的。
瞅他那委屈样儿,冷暖都无奈了,是谁说过来着,男人貌似都是小孩儿——
……
这么得瑟一圈儿,那伤势必得重新涂药和包扎了,本来以为他的伤是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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