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一个大少爷,坐在一堆儿人民币上,投资点儿什么收益都是滚滚来的啊,怎么就去做律师了呢?
其实这事儿当时没少被议论,也有不少叔叔伯伯点过他,说玩儿累了跟叔叔一起投资点儿正事儿。
每次他都乐乐呵呵的谢过去,可心里就不是那么琢磨的了,本来打算玩玩儿的职业,也开始认真起来。
人活着其实就是憋着那么一口气儿,他凌犀要做的事儿就得做成,谁跟你们玩儿了?
律师这个行业的红人无谓有两种,一种是在社会上各个关系都吃得开的,而另一种也就是学院派,专攻某一方面的,对条条框框熟悉的不得了。
凌犀肯定是第一种,关系上吃得开,观点上再精准点儿,什么事儿做不成啊?
拆开刚刚买的旧版诺基亚2g手机,把一张新买的不记名电话卡塞了进去,开机,调试。
现在检察院盯得紧,尤其是标的大,关系复杂的案子,一不留神栽了算谁的,应酬法官必须现金结账,也少打座机,讨论案情就办张新卡,案子一完立马丢。
这个礼拜他电话儿都丢好几个了,其实他知道不少人在背后儿说他凌犀成名靠的是手段多,手黑,靠的都是家里的关系。
每次听这话他都笑的轻谩,废话,上有政策,你不对策行么?家里有关系不靠的不是脑子有泡么?难道非得所有的富二代都揣着100块钱上大街上卖糖葫芦去,那就叫自力更生了?能一句话就解决的事儿,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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