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我的身份,将来可有的是重要场合需要请我出场的!”她大言不惭的说着,时刻都把我与她身份上的差距挂于嘴边。
“哦。”我敷衍着点了点头,“你还想‘易容’?”听到她刚才的话,我也只是对“易容”这二字有兴趣。莫非她想学会了这化妆技术后继续跟踪靳莫茴?
她马上变得警觉起来,俯身将嘴贴于我耳畔低语道:“为了更好的查案子,我必须学会‘易容术’。”
“你脑子没水泡吧?”我不以为然的对着镜子里的她笑道,“什么时候干了侦探的活了?”。
“唉,凡夫俗子终究是理解不了我的。”她失望的感慨着。
我又笑着反驳道:“是的,幸好我理解不了你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要不然,别人也该认为我是从‘青山精神病院’出来的了。”
“青山精神病院?你敢说我是神经病?”她拿着化妆刷的柄抵于我的脖子上,悻悻然道。